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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自：沈谦益老师 各位领导，各位新老朋友，大家好！我在海外十几年，今天非常感慨，因为在90年代初，我曾经想来一趟深圳，但直到今天才真正地踏上这片土地。
深圳是一个标志性的地方，几十年的改革开放、经济发展……一切一切的重大的变化，很多都是从深圳开始的。刚才李会长讲话时，谈到「健康中国」，我听到这个词很有感触，这个词含义非常深。
我由此联想到深圳是中国经济的始发点，几十年改革开放，经济腾飞，就是从深圳开始的，打造了第一个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。随着几十年的国力增强，我们国家完成了军事力量的腾飞，到如今形成了军事上的「军事中国」，让我们在国际上不会被人小看，这是我们中国强大的最基础保证。
几年疫情，中国人、中国医生、中国政府，体现了非常严密高超的组织和抵抗能力，打破了过去国际上中国非主流、被排斥的地位，形成了政治中国的现象，现在在国际上，中国的政治体制、政治制度，已经得到很多有识之士的认可，这就是我们的「政治中国」。
现在不得不说回来，还是深圳，我们的深圳、我们的华为，突破了国际上的科技封锁。还是我们深圳，从经济腾飞，到打破科技封锁，完成了「科技中国」的描绘。
再借用李会长刚才讲的话，我们做为医生、作为中医人，最想看到的是「健康中国」，这是我们的本分，也是我们为国家应尽的一份责任。
放眼当今国际环境，中国确实在强大，但是我们还有短板，我希望这几个短板还在深圳首发、恢复、完成。第一个短板：中国、中国人在国际金融上，还受制于人，还不得不时刻防备着，被国际金融大咖们剥削和割韭菜。所以，我希望在深圳，也要形成一个真正的金融团队，能够真正地在世界金融界打造「金融中国」的版图。当然，这些是医者之外要做的事情。
还是接过来李会长说的「健康中国」，它代表一种背景和一个环境。这环境是什么？我们中医人都知道，中医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医学，是土生土长的医疗方法，也就是说中医植根于中华文化这块大土壤之下。所以我认为，健康中国在文化中国的背景之下，才能够实现！这也是习总书记一直提倡的传统文化的回归，中华文化的自信，文化的中国！
壹
《伤寒杂病论》从何处来？
今天给大家汇报的是谈谈我学习《神农本草经》的体会。这个题目呢，本来是姜会长的命题作文。说良心话这题真的不好讲。我记得当年和老一辈的人谈论，老辈人说建国后，在天津的中医学校，还没有中医学院之前，中医专科学校只有第一届学生的教材是《神农本草经》，从第二届开始，学的《中药学》。我那时候非常年轻，好奇为什么取消了呢？老人家解释就是一个原因：没有好的老师，没有老师敢讲《神农本草经》。过去的老先生非常地严谨，因为都知道《神农本经》不是很好讲，它的层面太多太多。
今天是姜会长给了《神农本经》的学习汇报命题，这个题对我来讲非常有难度。但是既然是命题作文，我也只能迎难而上，把我自己这些年学习本经的一些基本心得，向大家做汇报。其中有很多是我自己的思考，还没有相应的结论，或者说真正的固定下来的体会，还没有。我在这里向大家提出来，希望大家和我一起，把这些问题真正地落实下来、解决掉。我们经方协会本身来讲，就是以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为基本经典，其他的都是来辅助《伤寒杂病论》的。
仲景在《伤寒杂病论》原文的自序里提到参考《桐君采药录》来撰写伤寒，这时候就有一个问题：我们一直说四大经典，对于本草学来讲是《神农本草经》。为什么张仲景在自序中没有说到，而只谈到《桐君采药录》？难道是《神农本草经》那时候还没有出现？或者说张仲景的学术思想和《神农本草经》有冲突？这些都需要我们思考。
在过去的社会中、历史上，很多人在说，甚至人数还非常多的大家讨论时，直接说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来源于《神农本草经》。这和我谈论的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矛盾。一是张仲景自序中没有谈到《神农本草经》，说到的是《桐君采药录》。那《桐君采药录》和《神农本草经》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可惜的是《桐君采药录》已经失传，基本思想查不到了，到现在连残卷也没看到，所以只能做一些大胆的猜测，这个猜测对与否，我觉得目前来讲不是很重要。但是问题的提出，我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猜想一下，完善它。
贰
传统学界对疑难问题的三种解法
在传统学界对于一些疑难问题，往往有几种解释的方法和途径：第一种叫「历史解」，历史上哪些大家怎么解释它的，包括出土的文献和经典著作，以及出土的证据来支撑——这都是用历史的方法来解释某些疑难问题，这是一种。第二种方法，就是用已经存世的或再现的公认的经典文献，用经典解释某些疑难问题——就是所谓的「经典解」。
第三种，在座的各位可能还没有过多地考虑到，在我们小众范围里，这是公认的一种方法，就是所谓的「法解」。这个法是理法方药中「法」的「法解」，是中医药传承中那个法，用法来解释各种疑难之处，由此我们看到有历史解，有经典解，有法解。在一些小众的范围中，往往以法解为究竟。以历史解为所谓的线索，因为它有文物和资料的支持。经典解，就是完全要吃透经典，吃透经典的含义才能解释某些问题。但是经典形成是因为法的传承才出现，所以还是应该以法解作为究竟解。
叁
本草
我们都知道《神农本草经》早已失传，现在各种辑复的本子，来源于《本经别录》、《新修本草》、《证类本草》……大部分从《证类本草》，因为现在留存的比较完整，资料更多一些，然后参考各种各样的医家和经典的资料来辑复它。
据陶弘景的《本草经辑录》所说，当时有八种本草经，但是现在都已经见不到了。按照陶弘景所说，八种本草经是八种不同的抄本，还是八种不同的法本流传？这就是一个我们需要探讨的问题。目前来讲，主流学界基本公认的是「不同本草经的抄本」。它的一些不同，往往被认为是遗漏也好，还是抄录的错误也好，是历史造成的——这是目前学界比较公认的一种说法。
我现在要说的是，有没有可能，这八种抄本来源于不同的几个流派？因为这八种抄本也不是都叫《神农本草经》，比方说《吴普本草》《李当之药录》，现在的一些专家认为是古传的《神农本草经》的增益本、抄录本。但是我们在现在的一些残卷、只言片语中，也看到了很多内容，和本草经辑录里所谓的本经原文，有非常大的差异。难道只是抄写失误导致的吗？我觉得这是我们中医人，尤其经方人，应该思考的问题。
肆
法脉传承与式法
刚才谈到史解、经解和法解，在这就不能不说，在我们传统的说法里，大家可能看过我那本小册子，谈到古今四大药，四大药王分别传承为天、地、玄、黄四部。这是中医界中医流派四个大的法脉传承，这四大法脉传承在我们的说法里面，包括着式法大数的不同。这个大数，第一，我们都知道周天360，360为一圆周，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基础概念。
但是，我们大家还都知道一年365天。那么365天和360有什么不同？如果我们按一个太阴年来计算，太阴12个月，最小的一个年周期是354天，这是天文现象。如果按照一个最大的闰年闰月来综合考虑，为384天。到这以后我们就发现出现了四个大数：360，365，354，384。在这里我跟大家透露，我们认为的古传四大药王传承的天、地、玄、黄四大部，就是采用这四个大数作为式法来演绎一切。
因为今天主要还是要谈对《神农本草经》的理解，回到主题。我们都知道《神农本草经》365味，用到刚才说的四个数之一，不是360，不是354，也不是384，而是365，意味着什么？为了说的方便，不得不说几句，我们认为《伤寒杂病论》显法300法，秘法60法。所以《伤寒杂病论》的显秘相合是360法。那么360和365是不同的，包括我们前面说的那些360为一周天，数是相同的。
那么《神农本草经》和《伤寒杂病论》是一个式法下的吗？当然现在我们不知道《桐君采药录》有多少味药，它是用什么法，我们见不到了。所以这个问题，我在这儿给大家提出来，和我一起探讨、一起分析《神农本经》和《伤寒杂病论》的异同在哪儿？是不是完全划等号？这是我刚刚提出来的小问题。
伍
「辛苦之味可略」，何解？
现在再说一下我自己学习《神农本经》的一些体会。记得在《神农本草经集注》里陶弘景说过一句话，叫「辛苦之味可略」，什么意思呢？我理解的是说，只要学中医、学草药、学方药学都要谈到四气五味。五味有辛苦，他说辛苦这种所谓五味的概念可以忽略。陶弘景作为一代大师，在他的《本草经集注》中说这句话「必有所本」。当今一些学者，谈到一个问题，说某些药物在不同的历史流传中，它的性和味，记载非常混乱，所以陶弘景才说可以忽略，可以不考虑。
如果真的可以不考虑，为什么说《神农本经》、《名医别录》还把四气五味作为识别药性的关键要素提出来？从这句话说，和我们一直遵从的思想认识是矛盾的。我个人认为，陶弘景所谓的五味可略，是因为陶弘景的学术思想，不是以五味为主，而不是说不需要五味。如果是不以五味为主，也可以说不用五味的药性理论来使用中药、使用本草，只用体性、只用寒凉温热——如果这样就太单薄。陶弘景这句话至少谈了一个问题，陶弘景的《本草经集注》和我们现在中药学一直强调的四气五味说是有区别的。
陆
四气五味
好，我们现在研究一下，什么是四气？寒热温凉。什么是五味？酸苦辛咸甜。什么导致的呢？就是四气的背景是什么？五味的背景又是什么？要往前多考虑一下。四气按古人说，来源于天道天气，所以寒热温凉；五味出于地气，所以五方五味是固定的。而天气有性而无味，地气有味有性，它是全的。如果某些学术学派以四气为主，忽略五味的时候，我们就发现一个问题。
回归刚才讲到的360周天和365日为一年，我们现在发现一个问题：一年有365，小年354，大年384，根本就没有360这个概念。那360这一周天从哪来的？其实古人说的很清楚，周天、周天，从天道而来，走的是天道而不是地道。如果走地道那就365了。
同样，如果按地道就要重视五味。如果走天道呢？天道就是360，就是四气寒热温凉。如果这样考虑：只考虑寒热温凉，是不是可以？当然不能！这就是说，在古人的药性学上，不只是四气五味，还有比四气五味更根本的东西。这些东西，往往就是我们现在学中药学被忽略的。正因为如此，我们学经方，学传统大家的一些方药著作，就很难体悟。因为他们学的药性学和我们理解的是不一样的。
就是刚才说的陶弘景是以四气为支撑的，不是以五味为支撑。那四气之前呢，还有什么？在我们自己小众的范围里，实际上我们首重的不是四气，也不是五味。就像陶弘景说的，味可以忽略，忽略不是没有，只是作为补充。我们首先考虑的是它的性情。就和人一样，每一味本草，每一味药，有它的性和情。每一个人也都是他的性情，有特点，有特点就有长处和短处，我们用药用它的长处，避它的短处。我们用人也是要发挥他的长处，避免他的短处。
我们再回到《神农本草经》原文，《神农本草经》小注里面谈到365味药，上品120味、中品120味、下品125味，这又是什么？如果是365味药，何以120？三个120就可以成为360。但是现在是365，只在下品药中多出了五味药。我们看这里有什么玄机？下品药可以忽略五味吗？上品为天道，中品为人道，下品为地道。既然是地道，就不应该再忽略气味，尤其五味不能忽略。但是有一点，它是下品，下品药是不得而为之的。这就出现他们当时的理念和我们现在的视角不一样的地方。
柒
上品药、中品药、下品药
我们现在在临床的时候，作为中医师，眼中看的都是病：寒病、热病、风病、痰病等各种各样的，都是病。我们看古人，古人眼中无病。这就是他们和我们现在不一样的地方。但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你看他们眼中无病，他们眼中是什么呢？上品所谓的「强生养命」，中品的「调性、性情」，下品「治病」，这是《神农本经》的原话。从这几句话我们就可以看到，古人重视的是健康！是从健康来祛病，而不是祛病达到健康，这个本末是不一样的。
我们再看《神农本经》说上品药讲的是五石、灵芝这些药，所谓的养命之药，和过去古人所说的一句话异曲同工了。说什么呢？人是天生地养，命生于天，奉天道而成命。中品药呢？中品药谈的是性情，用合欢、萱草之类。下品药一百二十五，去的是积聚、驱风，那是真的祛病。
现在我们可以再延伸一下，古人过去有一句话「阴阳为天道，仁义为人道，刚柔为地道」。当然这里面还有一句话，就说什么呢，天道之下有二子。就是从式法来考虑，有顺子和逆子二子。顺人道为顺子，完全顺天道而行；地道为逆子，必须逆天道而行。只有它逆天道而行，才和天道有交织，才能够生人生物。这样就体现出一个问题，就是所谓的顺和逆。天道的顺就是地道的逆，地道的顺就是天道的逆。在下，人是顺子就完全顺天道，天道的顺就是人道的顺；人道的逆就是天道的逆。这样人和地又有一个交织的问题。
捌
地道药材
我们再回来，刚才谈到每味草药的性情，性情是以人道立脚。人道的立脚是啥呢？按现在说仁义性情，翻译成现在的说法就是心理和精神的健康。恰恰当今社会大人孩子好多人，都出现了心理健康问题。而中国中医人现在面对这些所谓的心理疾病，成为一个很大的缺口，好像没有特别好的办法面对、解决。因为我们中医已经不完全是传统的东西了，我们眼中看的都是病了，没有了性情，也没有阴阳，就没有办法很好直接解决性情这些问题。
《神农本草经》开篇就说出来，已经告诉我们，怎么才能把性情，现在的所谓的心理性疾病很好的解决。理法都有，道理都有，应该选择、首选哪些药物也都有。但是怎么理解性情呢？想理解一味药的性情，大家知道有个词，叫所谓的「地道药材」。地道药材实际上就是每味药物性情的集中表现。一味药在某些地方，非常独特的存在。实际上它的生长环境、气候，就是代表它的性情，就是这味药它自己的性情，从人道来考虑性情的内涵。
地道药材，它小的时候，比方说它生于水边，比方说它生于山阴，它小时候的生长环境，是不同的，这就是所谓的「本草生性」。这都是一些最大的问题。
还有一个它生长的特性，半夏是夏至而生，夏枯草是夏至而枯。生长的特性和它的一些所谓四时的周变有直接关系，也代表它自己独特的性情。像半夏，如果在地道药材的时候，和它的一种大的生长环境的一些界定，性情就很容易把握出来。
所以总体而言，我们学习本草首先要掌握性情，要掌握性情就要考虑到产地，它的生长特点和生长环境，还有它的采收规则，有的药是二三月份采，有的药是八九月份采；有的花是成熟开放时采，有的花是刚刚含苞时采——就是说选择不同药物的特殊点，来表达它的性情，来供我们医师临床使用。
玖
性情
对性情的理解，举两个汤的例子，都是属于经方里的，一个是五苓散，张仲景的五苓散，还有猪苓汤。猪苓汤和五苓散共同的药有三味：茯苓、猪苓、泽泻。不同的药：桂枝、白术、滑石、阿胶。有相同，有不同。从药性上理解这两个汤。相同的茯苓、猪苓、泽泻，我们看看它的性情。茯苓产于松树之下，猪苓产于枫树之下，泽泻生于水边。
我们再看它们的生活环境，可以想象，茯苓是散，发散水结的，如果水汽的那种凝结不能敷布，茯苓主之。因为水液的代谢有升降开合，如果不能开，用茯苓给它开，茯苓能把不能开的一些水液、积聚的水液散开。猪苓呢？猪苓正好相反，开而太过，不能收的。升降开阖，所谓的沉降的一些不利的，用猪苓给它收回来，才能代谢出去。把一些所谓的废水、废气给代谢出去。泽泻就是通道，水液的通路。通道不利，升降再好，也不能很好的运行。三味药，一开一收一通，这是通调水液。我们看有意思啊，就像桂枝汤一样，有桂枝要配合白芍，也是一散一收。五苓散也是一开一收，猪苓汤也是一开一收，这是经方的绝妙之处。
能不能只开不收呢？我们再看外台茯苓饮。外台茯苓饮没有猪苓，也没有泽泻，就是以茯苓为君去散，散水气之集结，通调水道。加上陈皮，还有白术。精气不足怎么办？加点人参。我们现在不谈这些，要谈的是通调水液，只用茯苓，只用了散。
再看外台茯苓饮的方后所主和五苓散有什么不同。我现在举这个例子，不是单独说只是、必须要散、要疏。就像桂枝汤用桂枝和芍药，不用芍药，桂枝汤去芍药或说桂枝甘草汤，都是主散，这是大法之下小法的变通使用。这三味药我们稍微说了一下。
再说不同的，还有两个药，五苓散用的桂枝。桂枝是什么？桂枝通行三焦水道。水液的代谢以三焦为最根本场所，桂枝本身就助三焦元气运行。再看白术，白术就是通调后天，以后天的动能，再加上通调水道开、收、通三味药协助五苓散。
猪苓汤呢？我的理解，猪苓汤和五苓散正好是对方。散的力量不够，以五苓散散之，所以用桂枝、白术，增加发散能力。而猪苓汤呢，在三味通调水液的药物之下，用滑石和阿胶。滑石的第一个性情是石药，是金石药，金石都是沉降的，而滑石是金石之中几乎最轻的，是沉降之中最轻的，这是它的特性；还一个特性，是滑利，滑利就是不滞，它是沉降的金石药物中来收敛过散之水气，同时又滑利关窍。
阿胶呢？阿胶是什么？是驴皮胶吗？一些细心的中医人早就考证，最早的阿胶是牛皮胶，而不是驴皮胶，也就是现在所说的黄明胶。那么，黄明胶和驴皮胶有什么不同呢？有什么相同呢？第一都是胶，胶有它的特点。第二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，也是最容易丢失的一点，就是我们刚才谈到的地道药材的概念。阿胶，阿胶，产自东阿。
既然牛皮胶和驴皮胶不重要，那么东阿重要吗？要不然地道药材这个概念说不过去。那东阿有什么特点呢？阿胶产自东阿的一口井水，所以能真正地体会、完善、充分表现阿胶性能的，应该是东阿的井水。但是井水不好长途运输和长期保存，所以就把东阿水的这种特性用胶固化住，便于长途运输和长期保存。
东阿井水有什么特性呢？古人讲济水，地面之上的黄河叫济水；济水之下所谓的叫子母河也好，叫夫妻河也好，叫阴阳河也好，地下几乎同时流淌着泺水，叫「地下河是泺水，地上河是济水」，这是古人的说法。地下的泺水在东阿，那口天然形成的井，第一次见到了星光，它的上游一直是地下。东阿井是天然形成的，它的水就是泺水，从阴达阳和地面的济水相见，这是古人非常奇特的一种思路。
比喻成什么呢？比喻成夫妻，一夫一妻，地面流淌，地下河同时在走，到东阿的时候，阴阳相见，阴阳相见也就是阴阳相合，阴阳相合生机就出来了。同样，如果地面的济水流通不利，就会借用地下水之力来辅助它行水，这就是东阿井水的特性：阳水运行有障碍，借阴水之力来疏通。
我们看一个五苓散加一个猪苓汤，就是水气的散、收、过和过不过、过不及的对待。这是没有病的。我们看古人眼中没有病，只有康和不康。通就是康，不健就用什么？就用桂枝、白术来复健，提供它的能力。太亢进就用滑石、阿胶来约束，让它恢复本来的运行轨迹和运行秩序。唯一的一点，水气运行出现障碍，并不是说肯定哪儿出现了积蓄等潴留，没有，只是要健康。
拾
方解
我们再看后世对一些方的注解，都是说主这病那个症。我只能这样说，这都是古人为了方便给我们大家一个指示，它在这停留，能够发挥作用。但是，不是古人的视角，只是方便我们，给我们指路而已。可惜的是指路太多了，我们忘记古人的本意，只看着那些路牌，只看见那些病、那些证。
前几天和朋友交流时，谈到现在很多中医爱好者，我问一些问题：“你为什么学中医？如果是学养生，不要学，中医是给别人治病的，是利益别人的；养生是为自己的，如果是为自己养生，直接学养生，不要学治病，治病是为别人的。当然如果你学治病学通了，由治病达到养生，那就证明你这法脉是通的，由病到养，到康，到健，但是这条路很艰辛。如果只是为了健康，为了养生，不如从养生入手。如果反着走，到最后学会了治病，可能更容易受益，这是我个人理解的当今的以治病为理念，和古人的以健康为理念，怎么切入、怎么了手的不同。”
这个题确实有点太大，说良心话，我只能简单地讲一些，把问题抛出来，期望大家和我一起参悟，能解释一下。我的理解还不成熟，谢谢大家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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